“我记得电视机上还有一个花瓶,房里那张靠墙的大床铺的是条纹床单……”阿雷说,“除此之外,片中的女子穿的红色外套、粉红色的内衣,正是老婆当天晚上穿的……”这些让阿雷认定自己与老婆被偷拍的地点就是番禺区钟村镇钟一村市场对面那家×兴旅店。
重返旅馆难寻证据
“那家龌龊的旅馆就是×兴旅店”
“6月6日我就请了假,坐车到番禺去求证到底是不是那家旅馆。”阿雷说,在看片后,他先后两次到×兴旅店调查,“现在我百分之百地确定,偷拍我们做爱场面的那家龌龊的旅馆就是×兴旅店。”
“房间里没有电视机的那家旅馆很快就被我否定了。”回忆起调查的情形,阿雷说,在×兴旅店,他将所见的场景和片中的场景及记忆中的对上了号。
“那个50多岁的老板娘,3年前就是她领我们上楼开房的,是207房还是307房我记不得了,但是非此即彼。那个保安,3年前他就在……3年前我登记用的是假名‘朱北方’,这次我也是用这个假名,老板娘和3年前一样,没有向我索要身份证就登记开房了。”阿雷说,但是重返这里后他搜遍了房间,都没有发现偷拍设备。“或许是我不够专业,或许是旅店把设备拆除了,但总而言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和老婆一定是在这里被偷拍的,错不了!”
保安还是那个保安
“他很有兴趣想留下我的电话”
阿雷告诉记者,他第二次去×兴旅店求证,与3年前曾见过的保安有过一番交涉。“我跟保安交谈,假装要买偷拍的录像,还指明要那种在旅馆房间里偷拍的,保安一听就很有兴趣,他没明说在旅馆能弄到,但是想留下我的电话。当时,旅馆的老板、一个中年男子,正躺在一旁睡觉,他坐起来问‘这是不是很赚钱’。”阿雷说,他考虑到这种交涉可能犯法,就没有再联络,但他记下了旅馆保安的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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