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俄国现总统普京退出政坛
你可以想象2008年全体俄罗斯男人都戒掉了伏特加酒,但你不可能想象在这一年里,伟大的,让几乎所有俄罗斯姑娘梦牵魂绕的男人普京会退出俄罗斯政坛。在一个总统制国家,当了总理再当总统不稀奇,当了总统还有兴趣当总理的人就有点稀罕了,除非那个人想把总理当总统当,让总统成为实际上的总理。
这不是我们熟悉的垂帘听政,而是俄国特色的听政垂帘:把当选的总统放在帘子后面“听”他施政。咱们东方政治的特点就是制度比人软,强人在哪里,权力就在哪里,虽然那叫“民主”。强人中的强人,当然是当过特工或像特工那样行为的人,在当代,美国有林登·约翰逊,俄国有普京。一个不让特务或疑似特务的人当上总统的民族是有福的。
二,民进党继续赢得总统大选
我敢和任何人赌喝一瓶72度的衡水老白干,或威海文登学,或北大仓(虽然我的酒量和《士兵突击》里老A中校的差不多):民进党肯定输掉这次台湾总统大选。
不是说老谢头不如小马哥长得好,或更能干,作为时装模特,小马哥胖了点,老了点;作为演说家,小马哥少了点激情和机智;作为政治家,他缺少制胜的手段和运筹帷幄的韬略,但他的稀松甚至软弱,恰好被陈水扁的险刻和狡诈映衬得有了些行情,虽然老谢头不那么不老实,但民进党这回在为他陪嫁之前,恐怕得先给陈水扁陪葬。
三,中国大陆免收手机漫游费
尽管我们都很爱国家,但不能由此推理说,我们也很爱国有企业。这有很多理由,简单的理由是,国有企业的利益并不直接等于国家利益。国家利益就是全体人民的幸福,国有企业的利益首先是它自己的利益。
手机用户想取消手机漫游费,国务院至少想让电信企业更大幅度降低手机漫游费,但电信企业说,他们不能承受。以前我们北京居民装电话,要交5000元初装费,取消时,也说不能承受,结果还是承受了。谁不能承受,谁就别干行吗?有的是能承受的企业,破除垄断就行。不过,这件事,2008年内肯定做不了,所以,想在奥运年取消或大幅度降低手机漫游费,做梦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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