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秋油价上涨近百分之十,俺可以负责任地说,其丰功伟绩必然是:一家炼油企业“不亏本”了,换来千万家企业亏本。
俺十分纳闷,当诸些特别在意油企赢利状态的经济学家谈起石油能源时,往往拿起北京、上海、广州几大城市说事,比如诸城的空气污染,交通堵塞云云,因此油价的上涨,还能还诸城蓝天与通畅。并且,有车的富人能够承担得起能源涨价。然而,问题是如此简单吗?
富人可以承担起油价上涨,月消费千元的私车拥有者,多付出百元似乎不在话下。这是故意扭偏视角,因为穷人并不是与石油能源毫无关系,比如收割机的运营成本增加,拖拉机、低速卡车、长途客货运输等等,与诸大城市的小众消费比较起来,7亿农民的生产将遭受沉重打击。而其他运输包括国防科研增加的总成本,都必然分摊全社会公民头上。谁越穷,谁遭受的打击越大,因此油价上涨堪称劫穷济富的范本,最大获益人仅是油企的股东,已经成为事实的垄断寡头的油企,它们都是香港的上市公司,涨价也就是俺国人民为外面的股东们创利,这样的新国际主义让全世界的经济学家也看不明白。
俺刚采访了山东荷泽生物电发厂,这个以秸杆为主且也消耗其他农林废弃物的发电厂,围绕它的发电有一批农民经纪人,专为生物发电厂收购和加工秸杆等可再生燃料,如江苏省徐州市丰县的经纪人刘召防,他经营两台大型秸杆粉粹机,一台小型粉粹机。刘召防说,他的一台机器20个人就业,一天生产能力150吨,农村的秸杆及其他农林废弃物他都收回。收的成本在130-140之间一吨。一吨秸杆的加工成本构成:工人的工资10元,加工10元,然而运输费用高达30元。由于生物发电厂的燃料价格高企,这项有利于农民、环保和清洁可再生能源的事业,发出的电价成本远远高过常规火电。因此,山东荷泽单县生物发电厂的上网电价高达7角9分6廛,由山东电力作为扶持新能源项目收购,而山东平均上网电价为3角4分。可以预计,油价的上涨,对刘召防这样的农民经纪人的经营将是重创。
所有的小本经营的产业,特别是那些新兴产业,由于受到俺国油企的惠顾关怀,它们在运输上的成本最少都增长百分之十。特别是那卡在赢利的拐点上的农业尤其是运输企业,如果利润在百分之十以下,那么,一年的赢利都交给油企去了,他们白忙一年成为大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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